从“发烧机”到“自燃机” 小米火的猝不及防

从“发烧机”到“自燃机”,小米火的猝不及防。

近日,网友陈先生称,“小米手机在家中充电时突然发生自燃,手机不仅烧坏了,还把床头柜熏黑。”

小编在搜索引擎中输入“小米自燃”的关键字,映入眼帘的是“小米手机莫名自燃,女孩手指烧伤谁来负责”,“小米自燃被烧成废铁”和“惊!小米手机也自燃?差点引发火灾”等多篇新闻,报道时间从2013年至今。于是,小编理解了众多网友对此见惯不惯的平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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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编甚至觉得,追这个热点似乎是一件很缺乏时效性的事情。

作为一家以性价比为核心竞争优势的3C数码制造企业,小米用产品带品牌,笼络了一大批米粉,现已演变为“感动人心,价格厚道”的品牌形象。而性价比同样是小米的槽点,有消费者因此为小米贴上了便宜无好货、质量低劣、低端机的标签,质疑小米手机问题频出的根源在于其“薄利多销”的经营模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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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MIUI操作系统的创新,到经由用户反馈之后的快速产品迭代,小米体现在对用户体验的重视中的用户意识广受赞誉。但尽管如此,小米还是难逃负面新闻缠身的危机,有因“屏蔽罩”缺失引发的“信号差”舆论风波,有被揭露虚报手机出货量的丑闻,也有“点胶”事件、芯片偷换、无人机爆炸等。

低品控成了小米的市场评价,更多的人涌向“精神米粉”行列。

然而,在陈先生的控诉中,最大的不满意在于对小米手机的售后维权。

通过陈先生的网传“日记”,维权过程如下:

7日,小米网店回复,“小米售后不受理过保产品,承诺赔偿手机损失,折现后为300元”。对此,陈先生不能接受。

9日,陈先生表示向南京消协投诉,将爆炸手机送到授权门店检测。小米门店建议,“可以向厂家申请赔偿原机或折现。”

之后,陈先生在“知乎”曝光维权进展。

10日,小米售后主动联系陈先生,要求删帖,同时否认陈先生在“知乎”披露的事件内容。

同日,双方达成口头和解。小米赔偿手机及床头柜共计1799元,前提是签署保密协议,陈先生不得在网络或媒体上发布此事。

在前后几次沟通中,陈先生心存几点疑虑:

1

网店坚称最初以联系过小米售后,是小米售后拒绝受理过保手机。而小米售后否认,表示从未收到网店反馈信息。到底谁是李逵,谁是李鬼?

2

如果接受网店赔偿,只能得到300元。曝光帖发表,赔偿金额涨至1799元。对于不擅利用网络的群体来说,维权途径何在?

3

手机质量“三包”规定显示,7天之内可以退货,15天之内可以换货。对此,是否应该分期维权?15天之内,消费者和销售方维权,15天以外,和生产厂商维权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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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论是从《消费者权益保护法》,还是《侵权责任法》,亦或是《产品质量法》,当产品缺陷造成对消费者的人身或财产损害时,对其承担的赔偿责任是应有之义,不以消费者履行保密义务为前提。小米如此处理颇有“一举两得”之意,而所谓赔偿费经此操作,实际已是“封口费”。

用底价和营销俘获消费者已成过往,用技术和质量博得消费者才是正道。面对消费者投诉,尤其是小米手机自燃现象已非个例的情况下,小米应该做的不是让消费者保密,而是充分尊重消费者的知情权,积极调查手机自燃的真实原因,主动召回质量存在问题的手机,最大程度地保障消费者的生命安全。唯此,才对得起消费者的青睐,才能避免小米品牌陷入更大的危机漩涡。

Note7爆炸事件,三星直接经济损失超过百亿美元。电池门事件曝光,苹果产品饱受争议……事实上,任何企业都很难达到100%良品率,小概率事件的出现在所难免。从2016年购买至今,陈先生的手机爆炸或许也有不当操作等人为偶发因素,就爆炸事件一味苛责小米有些求全责备。但公平透明的问题解决机制的缺失才是消费者最大的失望所在,究其根本,是企业的诚信意识缺位。

企业诚信之于品牌建设的重要性不言而喻,消费者市场已然赋予企业诚信以经济学价值,是企业生存发展的黄金准则。从批评声音四起的保密赔偿套餐,到为人诟病的不公开非透明的新品手机抢购方式,小米手机透支消费者实际也在消费自己。

近日,“诚信建设万里行”主题宣传活动已经正式启动,以营造“知信、用信、守信”的良好氛围为目的,推动全社会共同参与,为经济社会发展提供有力道德支撑和信用体系保障。“人无信不立,业无信不兴”,期待以小米公司为代表的现代企业为构建信用社会贡献力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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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“小米”们,一句话,“米粉爱你们走心,请你不要爱他们‘过火’。”

THE END

两兄弟被垃圾山吞没后,村民和家人施救现场。网络截图

“儿子找不到了”

从昭通市镇雄县出发,沿着302省道走上80多公里,就到了花山村。

路是盘山路。车子来来回回地绕,绕过连绵的梯田和玉米地,马路另一侧的山谷越来越深。农户的白房子散落在地势平坦的地方。

资料显示,镇雄是国家级贫困县,也是云南人口和农业人口最多的县;花山村是它200多个下辖村之一,和许多村落别无二致:海拔高,位置偏远,交通不便,进村的水泥路是几年前才修好的,耕地不多,没有大型工厂,青壮年以外出务工为主。

在周家,父亲周高成在四川的建筑工地打工,母亲吴学敏在家务农、照顾小孩。四个孩子两男两女,两个女儿读初中,两个儿子读小学。

最小的儿子出生前,吴学敏也在外打工,从浙江到江西,三个孩子带在身边。2009年小儿子出生后,吴学敏回到故乡,“在我们农村,两个儿子就享到福了嘛。”

7月10日晚,太阳从云贵高原的山野里滑走。吴学敏把一盘炒土豆、一碟花豆、一碗酸汤摆上桌,等两个放牛的儿子回家吃饭。

六点多,自家的两头牛跟着别人家的牛群一起回了村,但儿子迟迟未归。

吴学敏有些急,开始给儿子的同学和朋友家打电话,“打是打了,但是我知道我的孩儿从来不会到哪家去。”她又到村里村外走了一遭,还是没找到。

七点左右,她给在四川打工的丈夫周高成打电话,告知“儿子找不到了”。周高成报了警,随后搭上赶往老家的车;吴学敏则叫上同村的亲戚邻居,四下寻找。

有关两个孩子的讯息零零散散传到吴学敏耳朵里,孩子的姑奶奶说,下午三点多,她发现孩子放牛附近的垃圾山发生过垮塌;同村的村民说,当天曾看到过两个小孩在垃圾山附近玩。

两个消息撞在一起,人们开始将焦点锁定垃圾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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